眼睛时，顿在空中。

太像那一晚，楠兰那双瞪大的泪眼。

奈觉盯着她看了几秒，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缓。他松开钳制她后颈的手，转而握住了她那只僵在身侧，微微发抖的手腕，脚也从她两腿之间抽走，粘液随意涂抹在她瘦弱的臀瓣上。

“吐出来。”沙哑的声音里没了火气。素雅如蒙大赦，立刻偏头吐出那根沾满唾液，依旧硬挺的阴茎。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床单上，奈觉抬手碾过她的眼角，“不哭，刚刚着急了。”他引导着她重新握住滚烫的茎身。

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，他带着她，从根部开始，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捋动，阴茎在她手心里脉动、胀大。

捋到顶端时，他停下，拇指抵着她的手背，按在系带下方。“含着这里。”他耐下心教她。素雅咬着嘴唇，抬头和他对视的几秒，才顺从地低下头，含住湿漉漉的龟头。这一次，他没再往前顶，只把前端膨大的部分搭在她的口中。嘴唇小心翼翼包裹着铃口，舌尖试探着卷走顶端渗出的黏液。

奈觉握紧她的手，开始带着她同步动作。每一次捋动都从根部直抵她的唇边，她逐渐掌握了规律，配合着手的节奏，在龟头每次被送到嘴边时用力吸，舌尖快速扫过深深的冠状沟。

“聪明……就这样舔。”奈觉低头吻住她湿冷的头顶，唾液和被挤出的前液混合，沿着茎身流下，将两人的手和下腹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。

他的腰胯迎合着她口腔和手掌的双重伺候，向上小幅度顶送，顶端的小孔溢出更多咸腥的液体。

终于，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，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，向上快速捋动了几下。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，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舌面、上颚，灌满口腔。多余的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，混着唾液打湿了床单。

素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和浓烈的腥膻味激得又想干呕，但被她硬生生忍住。她明白，他已经够忍让了，呜咽着将满嘴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吞咽下去。

奈觉在她张嘴给他检查之后，松开握着她的手。他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身体彻底放松下来，半闭着眼睛靠在床头，手随意揉着她的头发，“乖，慢慢练，不急。”

小腿上的伤又开始一下下抽痛，他双眼无神地盯着被一道光照亮的墙面。那张睡梦中反复出现的笑脸，又浮现在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