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白砚辰,楠兰浑身一僵,好在陈潜龙陪她一起来的。他及时搂紧她的侧腰,楠兰立刻挤出僵硬的笑容,声音发颤地说,“辰、辰哥好。”她作势要跪,白砚辰连忙拉住她的胳膊,冲陈潜龙点头打招呼的同时,侧身让他们进来。“故意在你的龙哥面前给我上眼药?”白砚辰打趣着揉了下楠兰的头。
她红着脸跪在玄关,余光瞥见赤裸跪在角落舔鞋的素雅,拿出拖鞋,为陈潜龙换上。陈潜龙虽然心里别扭,但当着白砚辰的面,也只能冷着脸配合楠兰。
两个男人寒暄着走向客厅时,楠兰低声对素雅说,“鞋底也要舔。但这双不用。”她把陈潜龙的鞋放在鞋架上,捏了捏素雅冰冷的胳膊,随即跪着爬向客厅。
刚靠近沙发,陈潜龙便伸手将她捞进怀里。白砚辰眉梢一挑,张开手臂,“让我也抱抱?好久不见,小家伙是不是胖了?”
“抱着都硌手。”陈潜龙干笑两声,虽然心里百般不愿意,还是将楠兰轻推出去。她咬着下嘴唇,乖巧地依偎在白砚辰怀里,那只手自然而然地探进她的衣服下摆,摩挲着她的腰腹。“肚子软了不少,屁股也圆了。”白砚辰掂了掂她,楠兰重心不稳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陈潜龙清清喉咙,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到奈觉身上。“她说你受伤了?”他上下打量着坐在沙发边缘,一直看着楠兰背影的奈觉。
“啊?哦……”奈觉恍然回神,随手拍了下大腿,却震到伤口,疼得嘴角一抽,“小伤。”
“园区那出了点事,他帮我摆平时候,碰了吴登盛的人……”白砚辰话音未落,正在放空自己的楠兰,猛得仰头。她的反应太大,三个男人都将目光投向她,但除了陈潜龙,另外两个显然不知道她怎么了。
“呃……对、对不起辰哥……我、我肚子疼……想、想去厕所……”她窘迫地看看陈潜龙,又慌乱地指指卫生间。白砚辰抱着她站起来,对另外两个笑笑,“你们聊,我陪小家伙去。”
奈觉一头雾水,他看看陈潜龙,又看看被白砚辰抱走的楠兰。在卧室门关上前,她绝望地盯着陈潜龙,下嘴唇被咬到没了血色。
陈潜龙面色凝重,却还是往奈觉身边挪了一点,弯腰掀起他的裤腿,“自己打的?”
“啊?哦……是,”奈觉心不在焉地应和着,目光始终停留在空荡荡的主卧门口。“他们那边被我打死好几个,不出点血,交代不过去。再说本来就是我之前留下的尾巴……”声音低了下去,搭在膝盖上的手,默默攥成拳头。
主卧的门锁落下,白砚辰将楠兰重重扔在床上。他站在床尾,抬手扯松了领口。手指自上而下,一颗、一颗解开衬衣纽扣。
“认识吴登盛?”他低声询问的同时,褪下衬衫。又继续去拉扯裤带的金属卡扣,“嗖”的一声,黑色皮带抽出腰间,对折后双手各执一端,猛地一扯。
“啪!”
脆亮声惊得楠兰浑身一颤。
“他、他是我继父……”
“继父?”白砚辰来了兴致,单膝抵上床垫,另一条腿紧跟着夹住她颤抖的腰肢,他用坚硬的皮带边缘轻轻拨了拨她胸前挺立的顶端。“你什么时候还有个继父?我以为你就一个吸大烟的爹。”
“小、小的时候……妈妈被打,就带着我、去和那个人住了……”
皮带隔着布料,不紧不慢地摩擦逐渐硬挺的位置。白砚辰若有所思地低声继续问,“后来呢?”皮带头碾过乳尖,楠兰刚要回答,他的手陡然加重,粗糙的边缘狠狠压着那颗小肉粒来回刮蹭,钝痛里混着过电般的酸麻。楠兰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抽气。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,可大腿根被他膝盖死死夹着,动弹不得。她试图扭腰躲避,白砚辰立刻用空着的手按住她的小腹,五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,将她牢牢钉在原处。
“问你呢!后来呢?”他放缓了动作,改用皮带侧面若有似无地轻扫。楠兰皱着眉,胸口上下起伏,“后、后来他那个了我……我……我就自己去找爸爸了……”
他扬了扬眉,停下手上的动作,皮带头抵着那颗又肿又痛的乳尖打转。“所以……你是被吴登盛开的苞?”白砚辰俯身凑近,楠兰害怕地咬住嘴唇,他几乎贴上她的脸,眼底闪着毫不遮掩的兴奋。痛苦的记忆涌现,她微微点头,水汽溢满眼眶。
他不再说话,一把攥住她身上那件白色t恤的领口,猛地向下一扯,“嗤啦!”布料从领口撕裂到下摆,露出底下颤栗的皮肤和内衣。不等她反应,他又抓住黑色短裤的边缘,连带着内裤一起撕开,粗糙的布料擦过皮肤,留下火辣辣的刺痛。
“双手抱腿,希望你没忘了我的规矩。”白砚辰扯掉裹着乳肉的内衣,站回到床尾,皮带被他重新握紧。他眯着眼,掂了掂手里的分量,在楠兰刚分开大腿,双手按住膝盖的时候,他猛地扬手。
“啪!”
冰冷的皮带落在乳肉上,她咬住嘴唇,拼命憋住已经到嘴边的尖叫声。低头看向那片火辣辣的位置,一道鲜艳的红痕迅速肿胀起来。她死死按住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