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瑾为褚懿安排的课程,堪称极致奢华。自由搏击与驾驶技能均由行业内的权威人物一对一指导,而礼仪风范,更是完全按照上流社会的核心标准来塑造。
这可苦了褚懿,整整一个多月,她像一只被抽疯的陀螺,早上练车,下午挨打,晚上学笑。大量知识填鸭式地灌进她自认快要生锈的脑子里,而身体的折磨更严重,拉筋的酸痛、挨打的淤青,让她每天都像一具即将散架的木头人,全凭一身膏药强行拼接在一起。
又是一天特训结束,褚懿泡完药浴,像摊烂泥般倒在沙发上,浑身酸痛。下午那记未能躲开的猛击,让她被毫无招架之力地被击倒,唇角至今还隐隐作痛,留下一道细微的破口。
[咔哒]
玄关传来开门声。
褚懿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想看清来人。
视线却猝不及防地,撞进一双平静无澜的眼眸里。
“谢……谢总?!嘶——”
她一个激灵,试图从沙发上一个鱼打挺起来。谢知瑾的突然到来让她当下忘了身体的疼痛,可过度发力的肌肉立刻发出抗议,让她的动作戛然僵在半途,随即重心不稳,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直接栽到了地毯上。
谢知瑾对褚懿的努力心知肚明,包括她那句累瘫后的口号:为了吃软饭,拼了!
她缓步上前,静默地看着褚懿略显慌乱地从地上爬起,脸上写满了尴尬。谢知瑾优雅地在沙发落座,目光只是轻轻一瞥,褚懿便心领神会,乖顺地俯身蹲跪在她的脚边,仰起头,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迎向她的视线。
软饭铁律第一条:永远不要让金主仰视你,要足够的谦卑,让金主的钱花得物超所值。
“很疼?”
听不出情绪的问话让褚懿一愣,有些诧异。
“有点,但是还能承受。”褚懿实话实说着。
或许是劳累让alpha无心控制屋内的信息素浓度,如今的信息素浓度比她渡过发情期时所闻到的更要浓烈些。
但很适合她如今的状况,她的身体像龟裂的土地,贪婪汲取着甘霖。一个多月的节制已是极限,oga的渴求几乎要压断理智的弦。
谢知瑾默然调整着呼吸,平息被勾动的信息素,随后说出了那句让褚懿瞳孔地震的话:“从明天起,我搬过来。”
“啊……啊?!”Σ(☉▽☉&ot;a
这句话如同惊雷,炸得褚懿大脑一片空白。她宕机了好几秒,意识才艰难归位。
重启成功后,第一个冒出的念头竟然如此直白,她几乎被本能驱使,支支吾吾地说着冒犯的话:“那……是每天都需要安抚……我吗?啊不,我是说……我需要被……”
看着眼前人因自己一句话就羞窘到言语错乱,谢知瑾饶有兴致地观赏了片刻,才抬手打断这串人机发言,
“不需要。”她语气淡然,带着游刃有余的从容,“你只需在别墅里自然散发信息素,维持今天的浓度即可。”
“好的,谢总。”褚懿耳垂红得滴血,几乎是机械性地点头应下,“我会每日的服侍工作。”
“不必。”谢知瑾似乎倦了,只留下简短两字便起身走向三楼。
褚懿僵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内心发出土拨鼠尖叫。
跟金主同居了怎么破?!○| ̄|_
清晨的餐厅里,刚结束晨跑、洗漱完毕的褚懿刚享用早餐没多久,便听见电梯抵达的声响。她立刻放下杯子,下意识正襟危坐。
“早安,谢总。”她朝着来人的方向打着招呼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。
谢知瑾只是略一颔首,便径直走向主位。
管家上前为她布好餐点,褚懿用余光感知着对方的一举一动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安静。
一连几日均是如此,但唯一不同的是,弥漫在别墅里的陈年威士忌沉香浓度逐渐上升,如同无声的诉求。褚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,于是也悄然释放更多的信息素,像一阵温和的风,耐心抚平那日益明显的焦躁。
一日清晨,谢知瑾用餐巾擦去嘴上的痕迹,淡淡地说道:“今天不用上课,跟我去公司。”
褚懿闻言指尖一顿,去公司oo?
但下一秒,狂喜便冲散了疑问,那就是不用去训练场挨打了!好耶!
“好呀好呀。我会乖乖待着的。”褚懿扬起一个十足谄媚的笑容,声音都甜了八度。
谢知瑾眼风淡淡扫过,将她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。
昨晚是谢知瑾自己开车回的家。
因此,上班的行程便顺理成章地由褚懿接手。她将手机搁在扶手箱上,戴着蓝牙耳机,依照导航的指引平稳地向谢氏集团驶去。
一路顺畅,就连停车也干脆利落,一步到位。
车停稳后,褚懿下车为谢知瑾拉开车门,侧身让出空间,恭敬道:“谢总,请。”
总裁的办公团队独占谢氏集团顶楼十八层,总裁专属电梯直通而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