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也还都在传这谢家长子是长公主钦定的驸马。长公主未点头,那谢清玉也不好先一步议婚。”
魏宜华重重放下茶杯,嗤道:“真是荒谬。本宫身为传闻中的主人公都从未听闻过此事,也不知道是何人造的谣言,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她眸光锐利,落笔而就的楷书穿骨勾锋,硬朗豪迈:“我父皇年迈,这些年对付世家早就力不从心了,又无圣旨,只是如此轻飘飘的流言,哪能真的左右那些显赫世家子弟的婚姻?那谢清玉多半是自己不想议亲,却还要拿本宫当挡箭牌,图个义正辞严。本宫甚至都未曾与他见过一面,便将我和他编排上了,真是好算计。”
邱月白嘻嘻笑:“现在世家大族里的某些人确实是为了名头好看不惜脸皮了。不过长公主殿下,您就真的对那谢家长子一点兴趣也没有么?”
魏宜华:“得了吧,本宫对一生病就卧床半年的病秧子没兴趣,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邱月白笑得前仰后合,眼见着要笑撅过去了。
沈流德也觉得好笑,但见越颐宁瞪大了眼,便好心与她解释道:“越天师见谅,公主殿下便是这么个性子,往后共事久了,你还会见到更多她毒舌的一面。”
越颐宁一开始还有些愣愣的,但见此温馨一幕,也不禁跟着露出笑容。
她应道:“不会,我倒觉得像长公主这样的性格很可爱。”
魏宜华自然听到了,她咳嗽一声,耳朵可疑地红了。
“对了,我喊越天师来,可不是给你们俩引荐人的,差点误了正事。”魏宜华搁笔起身,“越天师,你随我出去一趟吧,我想带你见一个人。”
越颐宁:“好。”
与两位女官告别,魏宜华与越颐宁出府上了马车。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再度停下时,越颐宁跟在长公主身后下车,头顶层云绵厚,金光隐隐,已是正午时分。
越颐宁在门口见到了熟悉的人,她怔了怔,对方已经走上前来,“越天师,好久不见。”
魏宜华还在越颐宁前边,却被忽视了,她顿时有些好笑:“怎地,三皇兄是当我不存在么?”

